剝皮寮的《動力部落‧互動機械裝置展覽》是我們參與2013年台北兒童藝術節的第一站。病毒感染痊癒後的這天,「出門享受陽光」是讓心靈細胞再度活絡最好的營養劑了,我對安妮說:「媽媽好開心喔!」
整個下午,安妮在「為了得到DIY材料」的氣氛下穿梭於六個展間;Enzou原打著「聽完整場導覽」的算盤,在進行到第五展間解說時,被佐弟膀胱裡即將爆滿的尿液給硬生生中斷了。早料到,無妨!
於是,城市流浪三人組從阿美族家樹(麵包樹)前的無障礙廁所再度出發。
而放慢腳步總也有好處的。悠哉地風兒陪伴我們在長凳上享受午後點心,當回到展間,人少了、遊戲的空間大了。
每一項藝術家的精心作品,安妮跟佐弟都能細細且慢慢的觸摸,解說人員像是專屬於我們似的,人與人之間的互動多了笑容、少了嚇阻聲。(孩子多的時候,解說人員得時時耳提面命,希望孩子們能夠「尊重」與「善待」作品)
收集了六枚戳章,在閉展前的30分鐘,姐弟領到了八個各式形狀的瓦楞紙,有圓的、方的、三角形的…,每個孩子拿到的形狀組合皆不相同,這對於「創造力」與「想像力」的養成,是一個很棒的作法。
當然,勞作還需要「白膠」方能進行下去,主辦單位很貼心在在長桌上放置了一些作為公共材料。
選定了落腳的桌椅,這些圓的方的瓦楞紙也在平面上攤平了,唯獨少了黏著用的膠水。
媽媽義不容辭的向鄰桌打探,最後,在一張坐了一對母子的工作桌前找到了它的蹤跡,很幸運的,還有2瓶。
禮貌性的向那孩子的母親詢問是否可以使用其中一瓶白膠,面容看似和藹的母親頓時將目光移向那孩子,問:「小班(化名),那一罐比較多?」
孩子用手比劃了一下,母親對孩子說:「那這罐(較少白膠)給她吧!」母親的頭撇向我,眼神沒有交集。
啊!不食嗟來食啊!
我平和的帶走自己的雙腳,往另一張擺著乾扁瓶子的工作桌走去,握著空虛的它,走向安妮與佐弟。
心裡想著,就算我拿到只有毫米多的膠水,我也不願踐踏人格去乞求人家施捨,即便那事實上是「公用材料」!
這個晚上,我依然沒有太多情緒上的反應,倒是思索著,那個叫做小班(化名)的男孩,以後會不會成為缺少同理心,凡事只想著「自己」的人呢?
我真希望是自己注意力不集中,聽錯了。
後記:
我,不軟弱。
拿著這瓶乾扁的瓶子,向服務人員要求「補充膠水」,安妮與佐弟在關展前的最後5分鐘,完成了作品!

真是很尷尬的狀況~
嗯,大概是人性的一種,他只是大方的將它裸露出來吧!(XD)
你好,我兒子和你兒子同年,有次因為我兒子在玩玩具,堂弟(小10個月)也要玩,後來兩個是一起玩啦,只是因為後來弟弟想一個人玩要直接搶過去,後來我兒子也不高興了就整個拿過來不給弟弟玩了,弟弟當然大哭了。後來我老公一直要我兒子拿出玩具,後來是用搶的從他手中拿起來,我兒子覺得委屈的躲起來大哭了。老公就跟他說"你再哭就打你哦(其實他是不常被打啦,而且我是儘量不打小孩主義的媽媽),我聽了他這話就火了回他"你就讓他哭就好了,幹麼還要這樣嚇他,而且他根本就沒錯,玩具是他的也是他先玩的,為何他一定要讓弟弟。老公就覺得我這樣是在寵小孩,真的很煩,可以給我一些鼓勵和建議嗎?有時被其他長輩或他人說不打小孩就是在寵小孩,有時心裡真的很怕我小孩會不會以後變壞孩子,但我是有錯就會馬上跟小孩說道理的人,只是相同的事還是會上演,但我一直覺得是因為小孩還小,相同不對的事本來就會容易發生。
嗯~如果我是目睹現場的人,可能會這麼做: 跟你一樣,先讓兒子到旁邊或另一個空間發洩情緒,告訴他堂弟還不懂得「分享」的道理,也不知道怎麼做,你是哥哥,在像堂弟那麼小時也不太懂得要怎麼一起玩玩具,這是很正常的,所以我們一起來教堂弟,怎麼分享玩具,就像當初媽媽教你一樣。 情緒回覆並同意你的說法後,再度回到現場。 帶著兒子引導堂弟,一起玩玩具的規則,哥哥玩30秒後,換堂弟玩30秒,讓弟弟瞭解哥哥手中的玩具是會分享給他的。當然,這也不是立刻就可以達到要求,但,別急。 關於教養之間的衝突,我想,還是得找辦法跟先生溝通看看,就像我自己也會遇到的一樣,先生說:「也許是他自己或是長輩,並不像我花了很多時間去研究教養方法...」所以有的時候,我也分享一些教養心得給他們,對於長輩的話,就盡量不要當面衝突。 最近看的這本書「孩子如何成功」給我一些新的想法,影響孩子最關鍵的除了家庭環境,還有主要照顧的媽媽,是否給他們心理上的照顧與支持,可能才是決定他們是否具備軟實力的重要因素。 若長期讓孩子處於家庭壓力,對他們未來的身心都會有一定的負面影響。 我也是這麼勉勵我自己的。 還是希望這些心得可以給你一些幫助^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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