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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孩子離家,我想他們,就來文字裡找。
有一天,母親年老,孩子想我,也來文字裡找。
這個部落格,就是送給彼此一份叫做《掛念》的禮物,是一個時間被允許停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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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嫣然 紀實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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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身的勇氣(1).jpg  

 

嘗試讓兩個孩子練習自主管理,例如:洗澡。

 

但這並不是一件像呼吸一樣容易的工作,亦曾經為此而感到焦慮、煩躁轉而生氣,當關係到達一個臨界值後,我努力回想自己的童年,希望可以找到同理孩子的平衡點,卻發現,怎麼也想不起究竟是哪個轉折點、哪個適當時機,我開始自己一個人享受沐浴的快樂時光,但鐵定不會是像安妮這樣的六歲年紀。

 

洗澡,不應該是處在壓力狀態進行的工作,他被人類視為放鬆、釋壓的捷徑,於是,我開始減少關注臉書的頻率,為的是去除掉一些容易讓自己與別人做比較的雜質,如此,我才能站在陪伴者的角度,好好的欣賞孩子的純真,探索他們獨一無二的特質,然後,我將耳朵接受聲音的閥門調至最緊,縱容兩個孩子在浴室瘋狂的尖叫,像打仗般將櫃子裡的日用品乾坤大挪移,甚至是,一絲不掛,光著兩個屁股,像枚發射中的砲彈,在客廳與房間的不規則軌道中,燃燒充塞其中的燃料,最後,回到浴室裝備一層層柔軟的外殼,成為像你像我一樣,把最原始的自己包裝起來的平凡人。

 

忽然,我佩服起我的孩子,我欣賞他們與生俱來的勇氣,裸身面對群眾的率性,那是已屈服於社會體制的我們,沒有的能力,我試圖去思考,為什麼人類需要隱私的答案?從我們開始隱藏自己的歷史開始,是不是也囚禁了億萬噸開放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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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的盲點04.jpg  

年後,為了替四口之家安頓一個新的環境,我投注了許多瑣碎時間在家具的選擇與收納功夫的研究功課上,希望利用這一個機會,讓走了近二分之一長度的人生,也做一個整理,那些該留下的要給它一個更好的收藏空間,而已經三年都不曾碰觸的,就大膽將它捨棄,於是,最近清掉了一些舊衣物、幾本已不太閱讀的書籍、囤積了五年的收據,就為了讓即將成立的家,有一個簡單不複雜的生活空間。

 

下午,我們帶著孩子,往家具行跑了一趟,計畫將思索了數十回的想法坐個了結,然而,出發前亦粗略的擬定「被鬧場」的戰略,這同時考驗著夫妻兩人的默契,努力的縮短這個對孩子來說有些無聊的訂購流程。

 

與店員重複的確認每一個商品細項、金額,光是花在這上頭的時間便比預期中的還要冗長幾倍,足足有四個鐘頭,我們溫熱了賣場中的椅子,孩子們差一點沒在懶骨頭上打盹,我認可女兒用厭煩的態度吶喊著「我好無聊」,事實上,他已經在三張白紙上畫滿了圖畫,蓋了成堆紅的、藍的、黑的印章,六歲的他已經給足了父母親面子,收斂了想奔跑的慾望。

父母的盲點03.jpg  

 

牽著她的手,我們往停車場的方向移動著,我說:「你知道嗎?你的耐心好厲害啊,很多大哥哥大姊姊可能還沒這樣的耐性,可以完成等待的工作耶!其實,媽媽也是第一次做這麼複雜的工作,可是我已經三十七歲了,而你才六歲,所以你好厲害耶!」被我這麼稱讚,女兒始終沒有讓蟄伏於體內的悶氣流瀉出來,一直到晚飯後,從浴室傳來一陣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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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這是第幾次,在往返南北的車陣中,時間從手裡無奈的固著在顯示40的時速表上,後座的安妮貪婪的在深沉的睡夢中醒來,半開的眼下似乎感受到這一趟路程的艱辛,伶俐唇齒傳遞著六年來的感受,他說:「媽媽,草屯是不是很遠哪?」

 

每一年的正月初二,嫁做人婦、離鄉背井的我都得踏上兩百多公里的歸途,後車箱的行李越來越不輕鬆,扣除一些年節禮品之外,跟新婚時比起來,多了一些尿布、玩具、腳踏車…等等屬於孩子們的物品。

 

十年的光陰,陪著我兩地奔波的,從兩人擴充為四人,倘若,這樣算是結實累累,埋藏於土壤深處的根,是否也愈發強韌?

 

安妮的父親,霍爾說:「我們一共得開兩百多公里的路,快要等於半個台灣那麼遠,所以,遠哪!」

 

是啊!我怎麼嫁你嫁得那麼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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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爸爸三十四歲,是我第一次把他的年齡記牢的時候,若扣除我跟父親相差的歲數,當年我十歲。

 

十歲的時候,傻傻的跟著同學進了樂隊吹起直笛,以為自己真的很神氣,也因為沒有被選入負責升降旗的旗手,鬧起彆扭來,掰了一個很唬爛的理由後,竟爭取到旗手的位置,從此覺得人生得意,前途一片光明(自我感覺良好)

 

爸爸花了四百元,讓我加入女童軍,開始遇到對小學生來說坎坷的事,像是健行日月潭時,背包破了一個大洞,短褲等衣物一件一件沿路掉落,我則後知後覺的到最後才驚覺(還好三天兩夜的團隊活動中,這已是最後一個行程,是不幸中的大幸);六年級時,某一次期末考,隔壁的男同學問我大禹的怎麼寫,為了證明同學的情誼是給得起的,我分享了我的答案,順便看了他的試卷,那一次,我因為被密告作弊,媽媽把我罵個半死,說我幹麻承認,我卻回嘴:「老師說要誠實,所以我就承認了啊!」那也是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做朋友之間的背叛。

 

漸漸的,這影響到我看待朋友的方式,我變得被動許多,也許是心裡有一面害怕受傷害的鏡子還掛在那邊吧!雖然我不是那種充滿熱情的人,當你明白的表示需要我的幫忙時(金錢除外),我會義無反顧的給予協助,尤其是遭逢低潮時的安慰。

 

以上,是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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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著,在教室的門口前,軟弱的抱著我,要我再多陪你分鐘。

 

面對分離,你的情緒始終難以抽離,我們是在老師的幫助下,勉強說再見的。

 

只好,率性的讓你看著我的背影離去,即便那可能是假裝出來的率性。

 

我在想,人的獨立與堅強,就是這樣開始學會的嗎?

 

我怎麼忍心要不過六歲的你,面對分離時可以不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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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著一條尼龍線,沿著斜坡往最高的地方碎步慢跑,速度雖不快卻不敢懈怠,直到線那頭的風箏已高高的飄向天際,暫停在視線所及之處,瞬間得到的快樂大概是這一年來最強大的等級,我想,我愛上了放風箏,就像我愛我的孩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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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好了野餐墊,我就坐在上頭,打算戒掉瀏覽手機的習慣,想把世界恢復到以前的模樣,接受wild style的洗禮,心會比較踏實一些,也會因此發現那些真正陪在身旁、支持你的人就是家人與真心喜歡妳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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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隊伍中你的身影,我才真正確定,給你的教養態度是對的,是適合你的個性的。

 

我們來這裡八個月了,而教室裡的主角一直都不是你,當姊姊投注熱情在彈跳、平衡的肢體動作,你總是滿臉無奈地坐在旁邊,單純的作為一個旁觀者。

 

曾試著鼓勵你加入排隊的隊伍,一次又一次的,並沒有得到你的青睞,甚而拒絕陪著姊姊走進體操教室,那天,我陪著你在教室前的樓梯上,坐足了整整二十分鐘。一問,原來你正值害羞期,你說不希望受到所有人的關注。

 

於是,我私下跟教練做好溝通,在你終於肯重新踏出一步,躲在我的背後悄悄的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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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在軟綿綿床上最靠著牆面的那一塊屬於她的位置翻來扭去,扣除少些時候於白日過分折磨她的體力的日子,睡前的寧靜時刻,這等屬於母與女之間專屬的呢喃模式就像一開始就被設定好的似的,電源插上了,也就運轉了,若不讓安妮把想講的話都傾洩完畢,絕不善罷干休,縱使霍爾已下達禁令,她始終故我,有時,我是閉著一隻眼睛的默許這樣的行為。

 

睡前的腦是以甚麼方式在運轉的呢?聽著女兒越來越沒有邏輯的問題,同一時間,我那不知不覺動了三十餘載的腦兒也正在整理忙碌的24小時裡,值得沉澱於心仔細品嘗的平凡小事。

 

看了誌成大舅言情並茂的紓憂尺牘22》,想著落葉歸根的人生問題,忽然間恍然,離開家鄉嫁為台北人的妻子,也近十年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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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著灰色與淡紅色的石磚道上,擺了幾張與兩旁散發著流行氣息的商場格格不入的攤子,那塊插著零落捏麵人的保麗龍,不如往昔總吸引一雙雙無邪的臉龐駐足,頂多,站了三兩個跟我差不多年紀的父母,宛若找到自己童年似的,向他年幼的孩子介紹竹籤上頭俏皮的小叮噹,或者米老鼠。

 

大概是受到地球村的影響,像這樣台味十足的傳統文化,隨著時代變遷,是不是正朝著勢弱的一方踱步走去呢?

 

好比,不存在這個世界的國龍那樣,當然,還有國龍曾傲視群雄的皮塑技藝。

王國龍作品   

(國龍的作品很多,這隻小馬卻是我僅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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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360_2013-07-03拒絕糖果的誘惑  

姑姑回娘家,帶了一箱孝敬爹娘的葡萄,以及幾顆可以讓姪子開心的糖果。

 

一如往常,叮咚一聲電鈴響起,狗兒吠叫,屋裡一陣兵荒馬亂,小孩四處奔走。

 

拋下正沖洗的被尿溼了的腥臭短褲,倏地往暗紅色大門的方向走去,見了面之後,反常的,安妮沒有受到甜茲茲糖果的吸引,向來冷靜如山的姑姑,這回讓這般反應給鎮攝住了。

 

「安妮!妳不喜歡糖果了嗎???」

 

姪兒不發一語,媽媽驚鴻一瞥,看見了小小臉龐上那個「努力壓抑慾望」的僵硬表情,媽媽的心裡二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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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三年七月一日,你跟弟弟被確診感染了腸病毒。

 

沒有手足口症狀,這幾天以來,妳總在刷牙的時候,抱怨刷毛弄痛了嘴唇;吃飯的時候,妳誤會菜裡被撒了胡椒,而事情的真相卻是「病毒襲擊了口腔黏膜」,小女孩的唇,潰.瘍.了...

 

媽媽真是粗心!在被妳的嘴臭醺鼻之際,就該施捨妳更多溫柔的!

 

上午,弟弟複製了妳口腔潰瘍的症狀,加上妳夜裡逐漸升高的體溫,這才恍然事不單純。一家四口、一部娃娃推車、二張沒有相片的健保卡、三五○元,一同闖入了隔街的兒科診所。

 

從醫師手中接下一張標題為「腸病毒感染併發重症前兆病徵」的衛教單,我的心刹時被懸吊至半空中,顯得沉甸甸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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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C06095  

部落格寫著寫著,發表的文章來到了第164篇,花了一年五個月又五天的時間,平均一個月的產量是9.6篇文章。

 

雖然這樣的產量在排行榜上可能是很普通的程度,卻是投注了我僅存屬於自己的微少時間,才得以讓每一篇都寫得很認真的文章問世。

 

問我自己,部落格的主軸是否違背開格時擬定的目標?

(開格第一篇文章在這裡)

 

「沒有!」

我很有自信的拍著胸脯告訴你,文章一直是以「孩子」為重心,沒有受到其他類別太多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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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

你去了哪裡?

 

我去了陳列著鑲了水晶的高跟鞋店找你,

也逛了幾趟商圈裡的TiffanyiROO

以為會在我們都很喜歡的誠品遇見你,

向香奈兒專櫃打探你的消息,他說,上次見到你是五年前,

星巴客的椅子全被我坐過了,竟找不到你殘留的一丁點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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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360_2012-12-16-13-17-29  

 

如果說結婚後

我變得驕縱,那是因為你的包容

 

如果說年近中年

我風韻猶存,那是因為你帶走了哀愁

 

如果說失去了自由

卻無比快樂,那是因為你給了我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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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目睹兩歲多的小孩當眾被脫口罵出「你好壞」「你是野孩子」,是不是也會跟我一樣為他兩肋插刀呢? 

 

 

事情的經過大概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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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涼爽的秋天早晨,去公園打混,又成了我們母子三人打發時間的每日例行工作。

 

自從公園開張了兩年以來,在固定的時間裡出現在那塊供應快樂土地上的孩子臉孔,也幾乎都是固定的,年齡都差不多,最大的了不起像Annie一樣四歲不到,大概都是還沒上幼兒園的小小孩,有些是媽媽帶著,有些則是保母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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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罐子裡琥珀色的精油隨意的灑了幾滴,應該是酚類的氣體香味在雙手掌間擴散開來,撫觸著那黝黑、乾裂、消瘦、鬆垮的雙腿,這樣的動作對一個已為母親的我來說,既熟悉卻又陌生。

 

我是一個按摩師,有專屬的兩位VIP客人,透過滑溜的乳液,傳遞著益於成長所需的觸覺刺激,他們於是獲得安全感,據說,這樣的親密撫觸,可以讓他們懂得如何去愛人,突如其來在頰邊一個濕溢的吻,就是最好的證明。這兩個客人一個35個月,另一位19個月。

 

在這個臨時兼差的工作裡,上週我接了一個特別的客戶,明知,做這份服務不會使他的皮膚狀態獲得多大的改善,我還是發自內心且十足願意的將它完成。這個客戶今年85歲。

 

為人母者,總想給孩子無微不至的照顧,於是,耐住性子學習與孩子相處。學習餵奶,學習製作美味不單調的軟爛副食品,學習同理他們的心境,學習跟他們溝通。

 

然而,在那次兼差以後,我的心情越沉越深,我甚至對自己生氣,氣自己怎麼活到三十好幾了才學會「用行動表達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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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雜感繪本介紹生之末爺爺有沒有穿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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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哈克七十歲的妹妹來探望他,也許是受到血脈相連的隱形默契所牽動,兩人同時掉下了混雜著痛苦與不捨的淚珠。生命列車的最終站,在灰暗且陰沉的滴答聲響中,無情的伸出了雙手,迎接著哈克。

 

生命之初,充滿驚奇與神秘。但帶了歡喜。

生命之末,充滿惶恐與神秘。隱藏了濃濃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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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世界上的十歲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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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或許你常覺得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當你需要幫助,最親密的家人好像都不懂你,如果你有這樣的困擾,歡迎你繼續往下看。

 

之所以會覺得孤單,是因為你長大了,腦袋裡的蜘蛛網已織起大概的輪廓,擁有了更成熟的思考能力,因而才意識到你是以「一個人」的身份存在這個世界上,沒錯,你的確是一個人,爸爸媽媽或是朋友,其實只是與你共同生活的另一個人。

 

 

 

◎頒發「成長證書」

如果一個人的成長是有認證制度,我贊成在十歲的時候可以由認證單位頒發一個「成長證書」,代表已從凡事皆依賴父母的幼兒期畢業,準備踏上下一個階段,也就是青春期的起點。為什麼會提出這樣的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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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從一條路的二段走到一段,可用金錢估計的損失一共是168元,無法用數字計算的精神耗損大概是自帶孩子以來最慘痛的一個夜晚。

 

前幾天到過往常光顧的童裝店買了幾套衣服,

湊到伸辦會員卡資格的消費額後,開心的提了裝滿新衣服的袋子回家,

由於是給孩子穿的衣服,習慣在正式穿上它們以前,

都會以洗衣機將成衣製作過程中可能添加的定型劑或螢光劑清洗乾淨,

而這個品牌的童裝今年還將「耐水洗、不褪色」作為主打特色,

無奈,在整理晾乾的衣物時,竟發現多款新衣都被染上顏色,

從染色的狀況幾乎可以判定是同一件衣服惹的穫。

在打了電話給客服人員後,又帶了這些瑕疵衣物回到門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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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部落格產量速速減少,都在忙什麼呢?

 

因為婆婆臨時住院的關係,照顧孩子的工作變得更加忙碌,除此之外,上週回娘家母親託付給我的工作,更是不敢懈怠,連夜整理她交給我的拼布作品。

 

起先,腦子裡開始構想如何銷售這些一針一線皆由母親親手縫製的拼布作品,而唯一適合我這連出門都成問題的全職媽媽,網路拍賣,似乎是不得不的選擇了。接下來,一連串的工作「商店命名」、「商品拍攝」、「照片建檔」、「美術編輯」、「撰寫文案」,在一週之內,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草草完成了,也許因為是第一次這麼認真的把商品銷售當作一回事,片片段段的思緒總是在洗澡的放鬆時刻或躺在床上餵奶的時候,一一浮現,好幾個夜裡,也因用腦過度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安穩入眠,最後,以日文母親之名「はは」成立了「哈哈布屋」網路品牌。因為這是所有身為母親能有所為的事業,在所有媽媽交給我的商品裡,有各式不同拼布組合的包包小物,共同的風格均讓人嗅到和風的味,所有就產生了はは這個聯想。(備註はは的日文發音為haha,中文音譯成哈哈)

 

127日清晨,窗外出現了一週以來難得的好天氣,灑下來的陽光剛好在房裡湊成美麗的光影,「商品拍攝」這部份的工作就在如此隨性的狀況下依序完成。每一個零錢包的擺設與情境佈置,都在腦裡構思了一些時間後,才開始進行,女兒的布偶籃頓時成為我尋找靈感的有用工具,一隻披著白紗的兔子就成了照片裡的配角,意味著成為新娘為日後作為母親的一個開始,恰巧與はは有了不謀而合的連結。

 

照片建檔的同時,也替每一種商品取了符合布料主題的名稱,諸如:一塊佈滿日本花的化妝包就以「花語滿滿」歸到電腦檔案裡,這部份的工作算是最輕鬆的,過去上班時的工作就經常做這類的事務。最為耗時的就是美術編輯了,開啟美工軟體往往讓電腦的速度整個變慢,好不容易編輯好,要存檔,一張照片少說也該花上個三兩分鐘的時間,再加上露天拍賣網站限制賣家上傳照片的大小,於是,半途出家的我用最陽春的方法,開啟了powerpoint之後,用插入圖片再另存圖片的方式,將每張照片的大小縮至幾個k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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